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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月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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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4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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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锦与玄七同时震住。
失控?
命盘竟早已失控?
老人抬头望向天空。
浑浊眼底第一次露出疲惫。
「千年前,命盘本是维持天地秩序之器。」
「可随着世人执念、yUwaNg、怨恨不断积累,它早已生出自己的意识。」
「如今的祂——」
老人声音低沉。
「已经不再只是命盘。」
天空中的存在瞬间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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