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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晏清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这样能赚钱？」

        「够活就行。」沈屿说完这句话，就像结束了一个不值一提的话题，转身回了料理台後面，继续r0u他那团面。

        傅晏清从钱包里cH0U出一张粉sE钞票，叠好，放进木盒子里。他注意到盒子里已经有了几张钞票和几枚y币，面额都不大，加起来可能还不到两百块。

        这家店一个晚上的营业额，大概还不够他在ifc喝一杯手冲咖啡。

        但他坐了一会儿，把所有酪都吃完了，连碟子里的芝麻脆饼也一片没剩。芝麻脆饼烤得很焦脆，咬下去会发出「哢」的一声，芝麻的香气和焦糖的甜混在一起，让人有种「把坏心情也一起咬碎了」的错觉。

        临走的时候，沈屿在料理台後面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欢迎下次再来。」

        傅晏清在门口站了一秒，问：「下周五还有吗？」

        「周五到周日都开。不过周五的限定款每周不一样，错过了可能就吃不到了。」

        「下周五的限定是什麽？」

        沈屿抬起头，歪了歪脑袋想了想，然後笑了：「还没想好。但有个方向——可能会做一款‘让人安心睡觉’的。」

        傅晏清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因为这句话而心口一热。

        他说了声「谢谢」，推门走进夜风里。

        巷子还是那条巷子，路灯还是那几盏路灯。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出来的时候空气里的花香好像b进去的时候浓了一些。

        他上车前看了一眼手机，赵可可发了一条消息：「傅总，那家店怎麽样？值得去吗？」

        他打了一行字：「值得。」又删掉，重新打了四个字：「非常值得。」

        发完之後他把手机扣在副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在黑暗里闭了一会儿眼睛。

        眼眶还是酸的，但太yAnx那根绷了一整天的弦，不知道什麽时候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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