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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殿的紫竹帘彻底放了下来,也将外间那GU子各怀鬼胎的窃窃私语隔绝得乾乾净净。
银翘退出去时,带上了沉重的两扇木门。屋子里瞬间静了下来,只剩下大觉寺山风撞击着老旧窗枥的沉闷声响。
谢老夫人靠在引枕上,手里攥着方才银翘递过来的绢帕。她没叫谢长姜上前,也没再说一句宽慰或心疼的话,只是用那双隐在暗处、如同枯井般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坐在榻边三步远的孙nV。
屋内只有一盏豆大的油灯,两人的影子被拉得极长,在斑驳的墙壁上交错。
「在北境这些年,过得可还安稳?」
老夫人先开了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倒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远亲。
谢长姜微微垂着头,双手规矩地叠在膝头,语调温顺得没有一丝波澜:「回祖母的话,托祖母的福,在医馆打杂能混口饭吃,虽然清苦,倒也安稳。」
「医馆。」老夫人淡淡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指尖在床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医馆是个好地方,三教九流都得生病,最能看清人心。不过我老婆子倒听说,京城里那位姚国师,先前最Ai去你待过的那家药行抓药?」
这话问得让人觉得一记闷雷。
老夫人是在敲山震虎。她知道谢长姜的身世有姚宣银的影子,她在试探这个孙nV,到底是不是姚宣银养在谢家的一只耳目。
谢长姜心头微微一紧,面上却连眼睫都没颤一下。她太懂怎麽应付这种旁敲侧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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