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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对。”

        周帆点头，他肯定了顾芊芊的说法：“我确实已经过界了，你已经不欠我什么了，把你折磨成这样的我才是有罪的。”

        “那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样做？既然把我玩腻了，那就放了我啊，把我留在身边做最下贱的奴隶我也会接受，为什么还要继续折磨我？”

        “因为我害怕。”

        顾芊芊噎着了，周帆的答复太出乎她的意料了，即使周帆给她的答案再怎么扭曲疯狂都不会让她产生这种程度的疑惑。

        一个将她的精神都摧残崩坏的疯子，他说这么做的原因是害怕。

        “顾芊芊，我其实来到这处所谓的里世界只有几天时间，你们有所谓的系统，可以获得超凡的力量，可我却什么都没有，如果不是你对我使用这种手段，我连自己有这样一个能力都不知道。”

        顾芊芊不敢相信地看着周帆，但少年没有理由骗她，眼前的这个疯子在折磨她的时候从没有说过一句谎话。

        “我在折磨你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没有云馨宁和何鸢的保护，其他人像我对待你一样，折磨我该怎么办，或者，当云馨宁和何鸢她们陷入困境需要我帮助的时候我该怎么办……”

        “我太弱小了，没有力量，没有一点属于我自己的，可以随意调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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