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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帆再次对顾芊芊露出了怜悯的眼神，但这一次不是对少女的嘲讽，而是真的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了羞耻和愧疚，他之前一直表现出冰冷漠然的态度只是为了给顾芊芊更大的压力，既然此刻他已经选择袒露心声，那自然就不必继续装作冷血的样子，但他还是打算将少女拖进深渊。

        他从来都没觉得自己是个纯粹的好人，虽然自己在现实中没有主动去做过坏事，但他内心曾经流淌过的阴暗想法是确实存在过的，他的人性里掺杂着浊黑。

        周帆走了，他就像他说得那样，在顾芊芊崩溃之前不会再去见她。

        他在等待顾芊芊崩溃的这段时间里，运用自己的能力将自己的生活变得充实。

        研究机器制造和一些技术知识，练习顾芊芊教他的剑术和网球，做一些自己感觉有些幼稚但感兴趣的事情。

        唯一的缺点就是有些孤独，唯一能陪他说话的活人现在正被扔掉兽群里被野兽轮奸，现在估计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顾芊芊在那之后又坚持了两个月，她崩溃的那一天，周帆正认真地记着笔记，周围的世界陡然间就已经开始分崩离析。

        这意味着顾芊芊这个个体已经被所谓系统判定为失去理性与思考能力的存在，和这种生物结成的契约自然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只有完全单方面的所有权判定罢了。

        少女的加速崩溃是可以预料的，他选择不与顾芊芊相见是一种双向的折磨，人作为社会性的生物，长时间不与同类进行沟通本身就是一种痛苦，更何况少女还在因为过于残酷暴虐的拷问而生不如死。

        周帆睁开眼睛，二百多天的脱离让他如同恍若隔世，踉跄了几步就疲惫地躺倒到地上，精神的极度疲惫让他直接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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